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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Thu)

[米中露] 沉默的背后 (上)

沉默的背后

这是第一次写我们的王耀,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写王耀的,你是我心疼的死穴啊。阿耀啊,我对不起你啊。

这是米中,请相信我,虽然怎么看都有一点露中/苏/中,但它真的是米中,我发誓。请大家抱着对我的相信,往下拉。。。
PS:顺便庆祝奥运一周年~~~~上下篇都是和奥运有关系的~



[More]



Ch.1

审时度势谨慎发言,嘴上说着妥善处理,下次再议,容我考虑一下,回答却全部都是“不”。这是阿尔弗雷德的搭档本田菊的性格,心口不一,也是他最讨厌的一点。但相比起眼前的王耀,阿尔弗雷德觉得本田至少还会说几句话应付。

沉默寡言,察言观色,小心谨慎,除了官方死板的声明之外不会多说一句话。不用妄想他会说出“我会妥善处理,容我考虑一下”这种应付性的话,他真正开口的时候只会说他的决定。无论是“Yes”还是“No”。

这就是王耀,永远站在一旁用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眸观察着所有的人,揣度所有人的想法,最后经过精密地计算,做出最不得罪他人又于己有利的决定。阿尔弗雷德不喜欢这样的性格,一点都不open。每当两人眼神相接触的时候,简直像是在比较谁的眼睛比较大一般互相瞪视着,直到一方先受不了移开视线。这个人往往是Hero自己。

你那个邻居到底在想什么,Hero我完全不明白。死板沉默是你们东亚人的基因吗?

他记得他以前这么问过本田菊。

本田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而后慢吞吞地回答:“这叫内敛,含蓄,这不是基因问题,而是儒家思想熏陶的结果。”

Chinese philosophy?噢,那玩意儿Hero我不懂。不过,为什么任勇洙那么……呃,欢乐?

阿尔弗雷德记得,当时本田菊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是基因突变。”


不open的人往往是自卑的,缺乏自信的。而自卑的人的眼睛往往又是缺乏神采的。没有闪亮,没有光彩,只有沉重和晦涩。王耀的眼睛一直给阿尔弗雷德这种印象。哦,也不是一直这样。他记得很久很久之前,他奉上司的命令,带着一群年轻的Hero们为了世界的love and peace架着飞机到那个美得宛若世外仙境的高原。他和年轻人们一边喊着“我们是世界的Hero,来帮助你们了!”一边从飞机上下来时,那个人被满满的沉重、灰色覆盖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神采。尽管那个时候王耀穿着破损的军装,尽管他那时候头上还缠着染血的绷带,但那时候他眼中的明亮却让阿尔弗雷德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奇迹和希望。

也许那就是奇迹,是Hero我英雄行径引发的奇迹,所以,仅有的那么一次。

在那之后,王耀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和那头俄罗斯熊走在一起。当他们再见面时,他的双眼中的明亮已经消失了,再度被灰暗覆盖。

又是个闷葫芦,又不会眉目传情,好吧,是眼神交流,阿尔弗雷德最不会和这种人打交道了。所以,当他的上司一脚把他踹去中国要他就算卖身卖色卖笑也要买到王耀的一句话的时候,他真是有一种“我果然是世界的Hero,这种世界第一艰巨的mission果然只有交给我。”的伟大自我认识。

当然,世界上没有Hero做不到的事,只不过当他和王耀握着乒乓球板在世界的瞩目下友好地握手时,没有人知道,在这之前,他花了足足三天的时间对着一个活人在自言自语。当他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开口了。

“我们,先来打场乒乓球吧。”

虽然觉得有些诡异,但是对原本是抱着卖身卖色打算来的阿尔弗雷德来说,一场乒乓球比赛不过是消耗卡路里的问题。对无所畏惧的Hero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在乒乓球这项运动上,他是世界第二强。

“王耀,跟着Hero我为了正义与和平一起努力吧!”

他气喘吁吁地坐在王耀的身边时不禁脱口而出。

王耀有条不紊地擦掉头上的汗,然后,第一次说出了撇开官方声明和“yes ”or“no”之外的话。

“世界并不是只有正义与邪恶。”

“啊?正确的就是正义,非正义的就是邪恶,难道还有第三选择吗?”阿尔弗雷德狐疑地看着王耀。对方回给他的是一个微笑,而不是他希望的回答。

真是讨厌啊。

阿尔弗雷德迅速地转过头,慢慢戴上眼镜。

“Yes”or“No”总该有个表示吧。他的这个微笑到底是赞同还是反对呢?

这个问题,王耀终究没有给出解答。

所以,当阿尔弗雷德再也不用承受那头熊散发的西伯利亚冷空气的时候,他的上司笑眯眯地问他:“阿尔弗雷德你觉得对人民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阿尔弗雷德立刻大声地说了出来。“Human Rights!”

所以,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色就和那种鲜血般的颜色一起永远沉默吧。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弗雷德两眼死死地盯着电视转播,连啃到一半的蓝蓝路都被他遗忘了。

他的前监护人亚瑟那张板得死死的脸出现在电视机屏幕上,阿尔弗雷德深深觉得,如果不是他身后那个苦瓜脸男人拽着他,他大概会在全世界之前做出抢人的举动。而屏幕的右侧,则是王耀和以前住在亚瑟家那个面瘫的黑发少年。哦,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那个少年是王耀的弟弟,怪不得那么沉默寡言呢,啧。

他咬了一口蓝蓝路,以他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刻是最美妙的时刻,番茄酱,生菜,面包,碎牛肉混合在一起制造出非同寻常的美妙味道,但今天,现在,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索然无味地放下了蓝蓝路,两眼却还是盯着电视机。

也许亚瑟顾及着他大英帝国的面子终于忍耐下了抢人的冲动,但是另一边的王耀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已经是4000岁的祖爷爷辈的国家了,非常没有形象地紧紧抱着面瘫少年痛哭。

他抱着他,抚摸他的脸,先是痛哭随后又是笑,又是眼泪又是傻笑完全和他平时沉默死板的性格背道而驰。

“回家吧,我们回家,哥哥带你回家。”

阿尔弗雷德听见他这么说。

不是官方声明,不是yes,更不是no。

虽然他在这么说的时候,眼中还闪动着因为眼泪的关系而散射出的绚烂色彩。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好了,亚瑟,你还没说够啊。”

“你闭嘴,阿尔弗雷德,你就是最混蛋的那一个!”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走在怒气冲冲地亚瑟身边。每次有寄养的小孩回家后,亚瑟的低气压总要持续好一阵子。更何况这次回家的还是亚瑟很疼爱的东方明珠。

“啊,小香!”

亚瑟看见从拐角走出来的黑发少年时,立刻扔下阿尔弗雷德冲了上去。

“回家后还习惯吗?”

“谢谢关心,亚瑟先生,我很好。”

“啊,要是……要是不习惯,随时都可以回来……”

黑发少年的粗眉毛动了一下,而后,回给了亚瑟一个在他脸上异常罕见的笑容,虽然那仅仅是微笑,或者说连微笑都谈不上,他只是勾动了一下嘴角?

“等假期的时候,我会去亚瑟先生家坐客的。”

Oh,good!这真是再奥妙不过的外交辞令了。

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这么想着,他几乎要忍不住吹声口哨了。

亚瑟的表情有些尴尬,他眼睛胡乱地摆向其他地方,然后就看见了香/港提在手上的那个“东西”。顿时,亚瑟的脸部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了。阿尔弗雷德也是一样的。

“小香,这个……这个是你的吗?”

亚瑟非常郁卒地在心里反思,为什么小香一回家立刻就有这种幼龄化的举动出现,难道是在他小时候我没有给他足够幸福的童年以至于落下遗憾了吗?

香港非常平静地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以那万年不变的标准面瘫式表情回答道:“这是要送人的礼物。”

哈,谁会相信?



这是当时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心里共同的想法。只不过阿尔弗雷德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时间还不到10分钟。

当他经过王耀家的会议休息室时,他听见打虚掩着的门扉里面传来了充满惊喜的欢呼。

“小香,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吗?”

“是。”

“啊,kitty~~~~~~~~~~~”

阿尔弗雷德敢对上帝发誓,他绝对不是存心偷看的。只是那小孩子收到礼物后才会发出的天真的欢呼声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已经有4000岁高龄的老爷爷了。所以,阿尔弗雷德决定用眼睛来验证他是不是需要明天去看耳科医生。

然后,他看见那个娇小的“老爷爷”一脸痴傻地笑着扑向了摆在沙发上的Kitty猫,用力压,用力蹭,恨不得和那团东西结合在一起。蹾在一旁的滚滚有些吃味地爬了过去,爪子巴上了他的裤腿他都浑然未觉。而另一边的香港,脸上则带着宠溺的笑容。没错,是笑容,那个绝对是标准的笑容!阿尔弗雷德可以肯定。

上帝啊,看来我不但耳朵出了问题,连眼睛都出问题了。否则我为什么会有幻听,还有幻觉。这个退化到学龄前儿童形象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个4000岁,沉默寡言的老爷爷呢?可恶啊,为什么Hero我会生病,难道是亚瑟的料理吃多了中毒了吗?

阿尔弗雷德沮丧地从门边离开,他决定明天一定要去看医生。门里的王耀完全不知道,他只是非常幸福地依偎在Kitty温暖又柔软的怀抱里,一边想着:世上只有弟弟好。



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这让阿尔弗雷德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陷入了对自身国格魅力的失望中。从他亲眼目睹的种种事件来判断,王耀并不是那么死气沉沉又沉默寡言的人。他会在全世界面前做出那种无视他人的出格举动,他会有那种小孩子般天真又死蠢的笑容,他会对他那个面瘫又几乎是哑巴的弟弟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但为什么,对着Hero他的时候,他完全不是这样的?

阿尔弗雷德想了很久,只有一个结论,王耀讨厌自己。

世界上除了那头熊之外竟然还有讨厌Hero的人!

阿尔弗雷德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少一个人喜欢Hero地球不会因此而停止转动,多一个人喜欢Hero地球自转也不会加快。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在前进着。在第二天醒来时,看着初升的太阳,阿尔弗雷德有了如此的感慨。

“嗨,阿尔弗雷德,去试着和王耀做朋友吧。”

上司这么说着,阿尔弗雷德只能接受。但他没有把自己的忧虑说出来。

就算是Hero我,也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啊,那个王耀他根本就讨厌我嘛。

虽然这么想,但阿尔弗雷德还是硬着头皮去做了。虽然他依旧不知道怎么和王耀相处,但王耀也依旧是那种对谁都客气,对谁都礼让一分,对谁都不得罪的态度。虽然他终究没能和王耀成为朋友,但他终究做到了“试着成为朋友”。

哈,这也不算失败,不是吗?




2001年7月 瑞士•日内瓦

紧闭了一个下午的会议是的门终于打开了,一群连续商讨了数个小时,脸上写满了疲惫的人鱼贯而出。在走进下榻的酒店时,大厅中的电视机上刚好在转播莫斯科的申奥现场,几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特别是本田,弗朗西斯,西亚的面具怪大叔,他那双胞胎弟弟马修,噢,还有王耀和香港。当那位主席老先生宣布获得2008年夏季奥运会主办权的是中国时,阿尔弗雷德听见从电视机里传来一阵欢呼。

站在他侧前方的王耀的背挺得笔直,比他家的自由女神像还要直。他双手紧握死死地贴在身侧,似乎,他在发抖?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香港,他给了身旁的兄长一个拥抱。

“大哥,恭喜!”

而后,有些惋惜的弗朗西斯自以为潇洒地歪着头一笑,也走到了王耀身边。“哥哥我也只会输给你哦,王耀,恭喜了!”

弗朗西斯原本是打算给王耀一个拥抱的,不过在接收到王耀身边的香港投射过来的冰冷的目光时,他决定保留这个想法。

其他人有的有遗憾,有的有不甘,有的有祝福,但都依次上来道谢。王耀虽然依旧是那样彬彬有礼地回谢,但阿尔弗雷德有注意到他紧贴在身侧的左手始终都没有停止过颤抖。

“korukorukoru,公社化你全家,公社化你全家,公社化你全家~☆。”

一片欢快的气氛中,突然响起了来自西伯利亚的诅咒铃声。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王耀尴尬地一笑,把手伸进西装口袋。

“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

王耀走开几步,然后接通了手机。他压低声音和对方说了几句话,用的是非常纯熟的俄语。当他走回众人中的时候,包括王耀自己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的僵硬。

“啊……哈哈哈,王耀,恭喜你了!”会议的主办方瑞士有些不自然地笑着,好吧,全场确实也就他能笑的出来了。他大力地拍了拍王耀的肩道,“关于这次的谈判,吾辈相信我们彼此很快就能达成一致的,今晚又有这样的好消息,一会儿吾辈会请饭店经理准备一下,吾辈会办个小酒会为你庆祝一下的。”

“好耶!有pasta!”原本已经靠在路德维希身上半睡着的费里希亚诺猛地睁开眼睛大喊了一声。路德维希拍了拍他的头道:“是酒会没有pasta,你继续睡。”这次,尴尬的人轮到路德维希了。

不过这么一来一往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弗朗西斯轻咳了一下道:“那让哥哥我来选瓶好酒庆祝吧。”



酒这方面,世界上没人比弗朗西斯更有品味,不过鉴于明天又有冗长的会议在等着,大家在小酌了1,2杯之后就散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阿尔弗雷德冲了个澡就往床上一躺。但他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反复着的总是那句“公社化你全家”。

“Shit!”

阿尔弗雷德低声骂了一句,他决定去酒吧喝两杯,压惊!

他随意地套了件衣服,摇摇晃晃着来到酒吧时,他惊讶地看见王耀坐在一角喝酒,喝得还是超高浓度的伏特加!

啧,看着真是不爽呢。

阿尔弗雷德没有像以往一样视若无睹地走开,他向酒保要了一杯果酒,然后走到王耀身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手上的酒杯也“啪”地一声放在了他跟前。

“恭喜了哦,王耀。”

王耀抬起头,他琥珀色的眼眸盯着阿尔弗雷德的脸看了一会儿,而后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呼吸在一瞬间停顿了。

那是羽化,是升华。

淡淡的笑容从嘴角开始延伸,最后蔓延至眼中,深入那好似夜空般的双眸中。从那双眼睛中漾开的是温柔、喜悦和星辰般的神采,无论哪一样,阿尔弗雷德都找不到一个完美的形容词。

“谢谢。”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4000岁的老爷爷是那样美丽。

王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听说人在极度高兴或者是悲伤的时候喝酒容易醉,听说不同品种浓度的酒混在一起喝容易醉,听说,该死的,他听说王耀的酒量很好啊!

阿尔弗雷德俯视着怀里光溜溜的人的时候在心里这么想。

好吧,阿尔弗雷德承认,他只陪喝了两杯立刻就觉得浑身开始轻飘飘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我好高兴……我今天好高兴……”

王耀主动勾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说着。他柔软的脸庞轻轻蹭着自己的脸,让阿尔弗雷德有一种自己是kitty的错觉。

我们都知道你很高兴,平时小气如你今天竟然会请客,那么讨厌我的你竟然会和我一起喝酒,那么古板保守的你现在竟然会和hero我做这种成年人的运动。你这不是高兴,而是高兴得快飞上宇宙了。

阿尔弗雷德动了动腰,他在粗重的喘气中找到了一点空隙。

“亲爱的,我们都知道你今天很高兴。”

“不,你们不知道。”王耀的手指从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后一路攀爬至他金色的头发下。指尖滑过皮肤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险些缴械投降。王耀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眨了下眼睛道,“在我被大家叫做东亚病夫的时候我就在等着今天。阿尔弗雷德先生,真是谢谢你。”

“什……什么……?”

王耀轻轻一笑道:“是你说的啊。I have a dream. 它果然是世界上最有效的咒语啊,I have achieved!”

喝醉了之后人都会变那么多吗?亚瑟喝醉了之后酒品奇差无比,又是骂人又是裸奔的,阿尔弗雷德没想到王耀喝醉了之后竟然变得那么多话。他是很高兴和open的人交谈,不过不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下。

“哦,亲爱的耀,Hero……Hero我现在也有一个梦想,你能和我一起实现它吗?”

阿尔弗雷德低头问怀里的人。

王耀闭了上嘴,他勾紧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柔软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在这种时候,沉默远比“yes”or“no”要美妙。

此后,没有人再说话,两人能听见的只有彼此交替起伏的喘息。在确定对方得到快感后,阿尔弗雷德用力挺了挺腰,然后浑身放松地压在对方身上。他忽然想起这次的对象不是和他一样的西方人,而是称得上纤细娇小的东方人,于是异常Hero地躺到了一侧,顺手把身边的人拉进怀里。酒劲慢慢又上来了。阿尔弗雷德刚要睡着,突然听见身边人的一声梦呓。



“伊万,谢谢你……”

一瞬间,阿尔弗雷德觉得睡意全消。他一骨碌翻坐了起来,死死瞪着已经完全睡死的人。

Shit!Hero我可不是西伯利亚熊的替代品啊!

阿尔弗雷德很郁闷,而且他有一种预感,这种郁闷,才刚刚开始。





Ch.2

酒后乱性后的早上是什么样的?
阿尔弗雷德以为至少会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惊讶。毕竟如果不是喝醉了,谁会和自己讨厌的人做成人间的运动呢?
不过世界的Hero发现,他又错了。


“美/国/先生,请醒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尔弗雷德动了动,金色的脑袋往枕头里又埋入了几寸。

王耀这次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背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脸颊。

“阿尔弗雷德,快起来,要迟到了。”

耳边嘀嘀咕咕的啰嗦让梦里的Hero皱起了眉毛。他翻了个身,咕哝道:“亚瑟,别吵……”

王耀撑着下巴坐在床边,床上的人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只有那颗金色的脑袋露在外面,乍一看,真的就像是一条胖胖的蚕宝宝。

他看了一眼表,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他拿出手机,快速翻到铃声菜单,对着其中一个条目按下播放键。

“korukorukoru,公社化你全家,公社化你全家,公社化你全家~☆。”

来自西伯利亚的诅咒铃声夹杂着一股莫名的低气压席卷而来,阿尔弗雷德浑身一僵,他大叫了一声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早安。”

王耀合上手机盖,给了他一个早晨问候专用的微笑。

“早安……”

阿尔弗雷德条件反射地说道。他的脑袋还处于开机阶段,硬盘喀喀作响,所有软件都处于waiting状态。

“还有一个小时会议就开始了,也许你得快一点了。”王耀把衣服扔给床上的人,当他发现那个人还处于一脸懵懵懂懂的表情时,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衬衫替对方套上。

“手。”
“抬头。”
“好,谢谢配合。”

他一瞥头看见剩下的那些下半身的专用时,他脸上有些尴尬。

“那……那些你自己能穿吧。”

在经过五分钟的开机后,Hero的机能终于恢复了。阿尔弗雷德掀开被子,一件一件把剩下的穿上。他是当着王耀的面这么做的,因为他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王耀微微倒吸了口气,迅速地转过身。

西方人全都是那么开放啊。这点,王耀觉得不管过多少年他都不会习惯。

一边往上提裤子,阿尔弗雷德一边用眼睛打量眼前的背对着他的人,他突然有些郁闷。他们东方人在性观念上很保守,像这种酒后乱性的事恐怕是最不能接受的吧,何况还是和自己讨厌的人。不过,也不用一大早就给他这么个僵硬的背影吧,昨晚他们的配合可是很美满的啊!

“Ok,no problem.昨晚的事Hero不会对其他人说的,所以十八岁以下禁止饮酒是绝对正确的,王耀你家卖酒给未成年人是不正确的。”

听着身后阿尔弗雷德的咕哝和衣服摩挲的声音王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还没穿完?

“我昨晚没喝醉啊。”

那东西根本比不上家里的二锅头,他哪里会喝醉。

“啊?”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扣到一半的皮带。

“那你为什么……”

王耀似乎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留给他的只是那个一如既往的背影。

不好的感觉全中啊……

阿尔弗雷德郁闷地咬了咬牙。

Hero我真的变成别人拿来自慰的工具了,还是那头熊的替代品!

对于一夜情这种事,阿尔弗雷德虽然不是乱交的人,不过也完全不拘谨。只要时间对了,气氛对了,感觉有了,互相拥抱,互相亲吻之后上床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就算对象是朋友不是情人也不介意,夜晚就是夜晚,结束之后到了白天,他们相视一笑还是好朋友。

但现在,阿尔弗雷德却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沮丧感,他突然讨厌这种互相排解寂寞的One Night Stay了。

啊,真是不甘心啊。阿尔弗雷德一下子跳了起来,他非常暧昧地环上王耀的腰,低下头,唇轻轻擦过他的脖子。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和我建立比友谊更亲密的关系的?可惜Hero我昨晚倒是喝醉了完全不记得了。”他移动到王耀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阔。“所以,亲爱的……再一次,今晚可以吗?”

他环在他腰上的手往前移动,手指企图顺着衣襟的缝隙往里探,却在半途被拦截了。

“今晚不行。”王耀一脸平静地拉开他的手。他想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发誓,他真的觉得王耀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道,“后天休会的那天可以。”

他该不会和女人算生理期一样把这种事也日程化吧!

世界的Hero阿尔弗雷德再次从4000岁的老爷爷身上体验到了挫败感。


再一次?
狗屎的再一次。
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已经不知道再几次了。

他在太平洋的西面,他在太平洋的东面。他们彼此踩着对方的脚底背对背地住着,时差12小时。每年为了A/P/E/C,G/8,安/理/会/总要见几次面。忙碌的时候,他们不过擦肩而过给对方一个外交问候,不忙的时候,他们会从喝酒开始,然后很自然地过渡到拥抱,接吻,然后该死的又体验一回再一次。

阿尔弗雷德不讨厌和王耀进行成人间的床上互动,健康的性生活有利身心健康,更何况他们彼此都没有奇怪的嗜好,彼此都会很配合对方。

他的上司也非常乐于见到他的进步,并不时地问他:“你和王耀已经是朋友了吧。”

阿尔弗雷德很想坦白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已经比朋友更亲密了,但很可惜,Hero我不是他的朋友,只是他用来代替西伯利亚熊的替代品。

基于英雄主义情节,这番实话阿尔弗雷德始终都没能说出口,所以,Hero的郁卒也在与年俱增中。



“小耀,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啊~☆”

伊万•布拉金斯基双手紧紧攥着水管,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下方体育场内变幻莫测的人阵。

“伊……伊万,你……你真的不热吗?”

王耀递上毛巾的同时,不自觉地用力扇动手中的纸扇。

在昏暗的灯光下,伊万脖子上的白色围巾显得格外明显。他转过头看着王耀。

“不热啊,一点都不热啊,小耀家好温暖啊~☆”

不热的话你头上瀑布一样流下来的是什么?脑浆吗?你这头熊!

坐在伊万旁边的阿尔弗雷德用力吸了一口加冰的可乐,然后更加用力地扇动手里的扇子。可乐通过吸管时发出了呼啦呼拉的声音,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中显得异常的刺耳。

伊万转过头,他咧开嘴露出了非常憨厚善良无辜天真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先生,看节目的时候请保持安静,这是公众礼节,你那位绅士监护人没教过你吗?”

他的牙齿闪着白光,shit,他用的肯定是我家的高露洁。

“看节目的时候请不要打情骂俏,这里不是情侣电影院。”

阿尔弗雷德丢给对方一个充满正义式谴责的目光。

“哈?你羡慕啦。英格兰先生就坐在前排,你可以坐到他身边去啊~☆”

我羡慕个鬼!

“我可不是你这头熊,发情也不分时间地点场合。”

接近40度的高温骤然间往零点陡降,周围的人感到一股冷风嗖嗖在四周乱窜。拉脱维亚已经抖得跟寒风中的小树枝一样了。

“Vanya。”王耀突然开口说了一长串的俄语。

伊万的脸色微微一变,而后很快就恢复之前那种纯良憨厚的笑容,迅速到所有人都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伊万朝王耀那侧弯下腰,然后低声在他耳边同样用俄语说了什么。王耀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话。伊万笑得一口白牙全露了出来,他朝王耀那边挪了挪,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王耀满头的汗,不过并没有露出要他有多远滚多远的意思。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谁都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连英式英语都说不清的阿尔弗雷德就更别提了。

阿尔弗雷德,奥运期间你可别光顾着看比赛啊,关于那个新提出的G2的构想,你也探探王耀的口风。

临出发前,他的上司这么交代他。

G/2吗?
我看是R/u/s/s/i/n/a吧。

下方的人阵再次发生了变化,那大片大片星星点点的红色让阿尔弗雷德莫名地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想起几乎快要被他遗忘的那鲜血般的颜色。


“伊万,请给我一个面子,今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
“如果是小耀的请求,我怎么会不答应呢?因为我喜欢小耀啊,最喜欢小耀了~☆”


王耀觉得有些累,他靠着墙叹了口气。

昨晚,在昏暗的夜色下,那个人这么和他说。他确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面子。他的人民忘不了,他也永远无法忘记。

“嗨。”

王耀回过头,那位世界的Hero大人靠了过来,一手撑在他后方的墙壁上。

“今晚,有时间吗?”

他俯下身,在他耳边问。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王耀原本想说抱歉,但他突然决定改变主意,有些事,他想问阿尔弗雷德。

“你的房间在哪?”


“恭喜你啦!开幕式很盛大,连亚瑟家那些挑剔的家伙们都赞不绝口。”阿尔弗雷德将盛着红酒的酒杯递给王耀。

“谢谢。”王耀客套地回复了一句,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啊,看,这就是亚洲人的口不对心。

阿尔弗雷德无法抑制自己恶意的笑声。

“全世界都不会忘记昨天的,烟花,礼炮,歌舞,欢笑,子弹,哀嚎,鲜血,生命。20/08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向世人再现了什么叫做战争与和平。哈,真是绝赞的构想呢。你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果然是最棒的搭档。”

王耀的眼眸忽然间蒙上一层灰色,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用非常认真地眼光看着阿尔弗雷德。

“我知道的绝对不会比你早。我以为你会比我早知道。”他停顿了一下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我和我的人民有多期待你应该知道。”

阿尔弗雷德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王耀跟前。

“所以,被那头熊扇了一巴掌的你又跑来向Hero我寻求安慰了?”

“阿尔弗雷德,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吗?”阿尔弗雷德弯下腰,撑在王耀身后的沙发上。体形小他甚多的人立刻被困在了他和沙发之间。“那年在日内瓦,既然你并没有喝醉难道是对hero我一见钟情了吗?”

王耀没有说话,他说不出反驳的理由,这是事实。

“亲爱的王耀。”阿尔弗雷德抬起王耀的脸,温柔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恭喜你和那头熊复合,Hero我的人道主义援助就到此为止吧,我没有兴趣再做你的自慰工具了。”

他说罢伸手抓住了王耀朝他挥来的拳头。

“下流!”

王耀厌恶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这不叫下流,这叫坦诚。你们东亚人就是学不会坦诚啊。没有那头熊的时候,试着自己做吧。”他看着王耀丕变的脸色突然道,“啊,我忘记了你们东亚人很含蓄内敛,你该不会连自慰都不会吧,就当作最后的人道主义,让hero我来教你吧。”

手掌下王耀的手腕正在不断用力反抗着,不过比力气,阿尔弗雷德从来不缺乏自信。他稍微用了点劲,就把王耀的手反扭到背后。

“阿尔弗雷德,放手!”

强行被压在后背的胳膊生生作痛,王耀忍住疼痛喊道。

“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等上完课我自然会放的。”

阿尔弗雷德脱掉他下半身的裤子,强行拉过他的手分开他的手掌探入他的两腿间。

“亲爱的,有需要的时候像这样自己抚摸自己就可以了。”

他握紧他的手掌,强迫他的手动作着。

好恶心。

强行的猥亵行为让王耀感受到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厌恶。他动了动被反剪在背后的右手,手指抓上阿尔弗雷德压住他的手腕。阿尔弗雷德觉得右臂整个一麻,王耀趁机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出来,然后,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肚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他整个人被踹倒在地上。别说爬起来了,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怎么总拒绝Hero的好意……”

他抱着肚子靠在沙发旁疼得直喘气。

“他妈的,见你祖宗十八代的好意!”

如果说弗朗西斯是脱衣服最快的人,那王耀肯定是穿衣服最快的人。这点阿尔弗雷德现在再次有了体会。

王耀瑟瑟发抖的手指扣上最后一颗钮扣,染上些氤氲的眼眸瞪着他,眼角微微泛红。他瞪着还抱着肚子坐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在努力作了几次深呼吸后,终于是压下了想揍他一顿的欲望。

“美/国/先生,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恕我不能再招待了,期望你奥/运/期间在北京过得愉快。”

在扔下这一番完美的外交说辞后,王耀头也罢回地走了出去,并且重重地摔上了门。

“哈……哈……”阿尔弗雷德又过了十分钟,才撑着爬上了沙发。他一手捂着还在作痛的肚子,顶着满身满头的冷汗盯着右手看。

“shit,Hero我怎么忘记他还有中国功夫了。”

题目 : APH国拟人 - 博客分类 : 漫画卡通

07:53  |  [APH]露.中.米  |  TB(0)  |  CM(0)  |  EDIT  |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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